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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January 24

    搬迁公报

    鉴于人生开始崭新阶段
         更因为原来的信箱受MSN鄙视
               更换ID为  g-woo@hotmail.com  .
                    为给您带来的不便深感歉意
                          同时,鉴于上班比较空闲,决定勤于耕耘Blog
                                更多的是因为处于一个完全陌生的大环境,呜呜,想你们啊!!
    July 21

    从齐祖开始

        世界杯的决赛我和熊猫一起在新的寝室看的,熊猫的明明一副困顿不堪的睡相,却在点球之后爆发激情,和HJX有一拼,但我却不记得他在齐祖吃牌时的话语了,大概那时我在激动个不停。
          最后一场比赛了,而且是世界杯的决赛,齐祖用极具冲击力的大贯通告别了占据他长久的职业,因为他爱他的家庭。当时我虽然不知道马特拉齐说了什么,但是我很开心,这样的告别才像个人,而不是不是人间烟火的鬼神。坦白的说,我并不是齐祖的FAN,现在也不是,这样的谢幕,我觉得是一个好编剧的作品。看到当他与世界杯擦肩而过的镜头,冷血的我只是觉得这个镜头太棒了,这个瞬间太经典了。
          赛后看到了一些媒体用读唇猜测马氏的侮辱言辞,我想是没有必要的。坐在电视机前的二十亿观众都相信,齐祖不是为了好玩才撞人的。。。。他依然获得了媒体评选出的金球奖也说明了三十年绿荫生涯带给我们的信赖。
          今天看到央视十频道的社会观点,做了这个事件的专题,提到很有趣的一个话题——潜规则。为了拖延时间、为了让对手吃牌、为了点球,球员的身体变得如何的弱不禁风,吹弹即破。球员暨演员,并不在乎这些拙劣的演技在摄像机前暴露,这要球场上的“上帝”看到就好了,被演技折服就好了。例外总是有的,我愈加钦佩那些仍然忠实于足球这项运动内质的球员,服从这身体和意识的本性,虽然他们被斥责为“愣头青”。
         记者外出采访,总有受访单位的信封可以拿。本地的一般会给二百元交通费,外地的除了机票外还有三百到五百不等,小礼物和当地名产也不会少。这个话题,曾经在传媒与法律课上有过讨论,同学们自是清高,坚决捍卫新闻尊严,不搞有偿新闻。问题是,这是有偿新闻吗?这点钱对主办单位而言算什么?不及广告费和策划费的十分之一。人家并没有求你什么,就像给你到了杯水,客气而以。塞给你的金元宝和大信封,那叫有求于人。
         规则和法律一样,都是需要时才有用。有些同学问老师自己的博客转人家帖子是不是犯法。没错,是犯法,问题是有人理你吗?帮人家做宣传,Happy还来不及。要是你把人家的Blog编辑出书卖钱,人家不告你才怪-_-!  懂得法律和规则是为什么而做出的,才能正确的决定是否要超越。如果不会成为被告,如果不会伤害他人,何必作茧自缚?
         山东的农民在中国北方是最富有的群体之一,然而,84岁的老人被遗弃在医院,23岁的父亲服安眠药自尽以期捐赠器官换钱就自己2岁的儿子。84岁的老人已花费15万元,按照今天的山东农民收入来算,这需要她劳动76年。一个人的一生就是为了这个目的吗?
         前几天看完了日剧《白夜行》,对着俊男美女的演员有着种种不满,决定去找小说。找到后再好好的发发牢骚。
         想一想,如果自己有十二个孩子是怎样的情况?非做贪官不可了
    July 11

    告别却没有结束

        虽然有19名同学和我一样继续着大五的生活,但是我们的沟通会顺利吗?看着凌乱的104,看着离骚2中的小乃,看着他面对镜头躲闪的演技,看着胡齐虽然宽敞安静却缺乏生气的家,看着刘聪、胡齐做俯卧撑的痛苦状况,看着离别之友的Blog,心中告诉自己,一切都有开始,一切都有结束,我是不是把这些看得太清楚了呢?看着小S的“Why didi it have to happen, why did it all have to end”,激起了自己的回忆。我从小对于感情的事就傻,有些人告诉我这叫可爱,拜其所赐,我的生活蛮开心。开始与结束,对我而言已经习惯了。高中就在一个陌生的地方生活了四年,对外乡人的排斥和日后离别的激励,让我觉得所谓的真心,只会带来痛苦。看似和善、温柔、阳光的我,只是习惯了这样的生活方式,对待身边的人,只要我不反感他。这种习惯带到了大学,在这个和女生接触更加稀少的环境,带来过很多误会。然而,从来,我只是习惯了这样做而已,自己的心,除了前女友和父母,从没有容纳过别人。这样,我也不会受伤。拜她所赐,我的心痛得不想再尝试第二次。
       大一的时候,和小S一起上过朱孝远的西方文明史,老师在课上问大家,有谁相信月亮上有宫殿、美女和小兔子,三百人的教室只有我举起了手。阿姆斯特朗登月的时候,现实就已经明朗了,然而,那种现实对我这种登不上月亮的人是无用的,当我抬头看着天空中的月亮,柔和的月光,淡淡的斑影,嫦娥也好,辉夜姬也好,都是让我心情舒畅的存在,这样还不够吗?过分看重现实的人,只会活得越来越社会,越来越失去自我的特质罢了。这种想法,让我和身边的人走得远了,因为太特别了。而我越来越熟练于表演,展现一个大家都能接受的我就好了。
       之后碰到了小瑾,一种很深刻的感觉,让我觉得可以表现真正的自己,这样的表现,使得别人看来我对她有着特别的意思。那个时候我还处在和前女友扯不断的痛苦与思念中,对小瑾不过是把她当成真正的朋友。孤独的我把她作为唯一的感情通道,积郁的情感,造成了那段Flash,到现在也不好意思去回想,所作所为超出朋友的极限了。万一她接受了怎么办?想都不敢想。接着就是已经习惯的孤独。
       大三的时候加入了六人组,熊猫邀请我的时候吓了一跳,跟他本来不熟的说。现在想一想,真的是他想找我吗?又是为了什么呢?总之是开始了。六个人啊,是孤独的同伴吗?现在觉得大黄的存在是对我的施舍一样,不知道别的人怎么想。即使在一起两年,我也并不了解大家,也没有去了解的愿望。大黄不说了,什么都写在脸上了,对小S,一直是大一的印象,但是毕业时,我才看到真正的她。桃子的话很少,但是blog写的很赞。熊猫和我的接触非常多,但还是走不脱对南方人的整体认识。李昊好像是客人,彼此都没有存在感。可是,在分别的时候,看到小S伤心的哭,我也抑制不住。我和她讲了自己高中的事,这些事我长久以来闭锁在心中,没有说过,因为那是真实的我,是想逃避的我。在第二天的药膳,我也是沉默寡言,我怕,真的怕我离不开你们,如果开始就不是那么喜欢,结束的也会容易些吧~~~~~~
       看到大黄和小S都把我们的连接放到页面的显著位置,小S把我也加到一生之盟中,我的眼眶湿润了。用心想一想我们一起度过的时光,是我大学最值得珍惜的记忆,照片的音容笑貌,甚至不如自己的记忆清晰。一生之盟吗?我无法找到一个更合适的词了,将来的某一天,我们一定会再见,那个时候,我希望得到实现大家愿望的力量,我将为此而努力,为了给熊们带来快乐而努力。真正的朋友,真正的心,只是你们而已。。。。。。
       随便写了些,以后有心情再说

    今天是开荒的日子

         女孩子总是很喜欢尝试新的生活。MSN的狗友们都没有用个人空间的时候,狐朋们的日志都不知开始多久了。
         所以啦,自己就偷懒,用大黄的一篇作开荒
     
    7月6日
    我们就这样 各自奔天涯
        丁丁在系版上发帖的时候,quote了范范“那些花儿”里面的这句,忽然看着黑黑的屏幕,想哭。
        7.4.晚上,元培的唯一的一次散伙饭,100来号人。实验室早早就决定在这个时间散伙饭送偶们几个要走的,所以看到这个overlap的时间,直接将元培ignore掉了;毕竟相比起来,和实验室还是比较熟一点。4号下午一直在烈日的校园里四处奔波,领成绩单,各种注销手续,去元培求取毕业证和学位证,和wrong拉着bingo合影,去元培还学士服。很累,毕业的伤感就这么被烦躁掩盖了。
        晚上实验室的散伙饭。老板说:“娟娟啊,你要步入社会了,应该少点学生气。”
        “朱棋啊,你以后博士毕业如果想进公司就进公司吧,毕竟男人的责任比较重。”
        “黄捷,如果以后毕业继续做学术的话,虽然香港大学条件是好一些,但是我们对北大毕竟有种情结。”
        9点回到宿舍,看到从散伙饭回来的小hj,满身的酒气,脸红扑扑的。糊精说,“大黄,你干嘛不去散伙饭啊。”
        小s晚些回来了,“他们都哭了,熊猫,荷花。”‘曾海峰喝高了,在那儿叫,我。。没有醉!“ “胡齐抱着每个女生合影。”
        庄庄回来,”大黄,你干嘛不去啊,我恨你!jy都问你为什么不去。“
        熊猫晚上的短信,”我爱你们。这群烂人都不来。“
        这个遗憾不会有机会了,后面他们一次次提起时,我已经很自责了。
        他们说,“散伙饭时,每个人敬酒前的一句话是,我叫×××。” 因为偶们大部分人都不能认全班上的人。
        庄庄说,“jianong看到熊猫,抱着他哭得更厉害了。”
        小s说,明天中午找个地儿,6个人吃顿饭吧。一定会哭的。我说不会的吧。小s说,你是怕你哭不出来吗。。
        当时学校毕业典礼的时候,其实开场的《燕园情》已经惹得我们有点盈眶了,怕被对方bs,都拼命睁大眼忍着。很多人的space上面提到那个DV,记录着02的4年,从入校报道,到军训,山鹰雪山,王选院士的告别,一个望着宿舍里空着3张床的失落的背影。。。
     
        桃子说,最后离开的人,看着空空的宿舍,总会很幽怨;听上届的人说,最后清宿舍的时候,哀鸿遍野;有人喝高了,嚷着,“我。。不要走!”把楼长崩溃了。
     
        在北大的最后一夜,不想睡。网关帐户已经注销,上不了外网,在bbs晃荡,和桃子发短信。这个时候,在上面看到稍微搭边毕业的帖子,都会惹得一阵酸。tjj在系版发帖bless实验室要离开的人,说偶是声音甜美,却总是自称老女人让她很汗的小姑娘;我叹了一声,“唉”;旺财回帖说,出去找个好男人吧;jymm回帖说,“你今天怎么没去散伙饭,偶将不会原谅你。”
     
        5号早上去元培拿毕业证和学位证,签了4个名,换来一个文件袋,就这么和元培没有干系了。中午6 bears的散伙饭,吃得跟往常差不多,偶依旧被各种bs,连走之前都不得好过,何以啊。。。没有酒,没有提到分离,没有泪。之后在偶们楼下合影,补了和荷花的双人照。很久之前说过的6人一起去雾灵山的计划也没了,虽然荷花都已经落实好了,偶和桃子就走了。
     
        荷花过来还MS卡的时候,语重心长的对我说保重,出去后是一个人。一次次的珍重,荷花说,也别多说了,怕触动了哪根弦,又伤感起来。是啊,还是笑着告别吧。荷花说,明年回来北京一定要找他玩,那时他应该有房有车了,带偶们出去玩。忽然想到前段时间无聊,在pplive上面重温的friends,正好是最后一个season,总会有曲终人散的日子。熊猫在文集里留,“以后一定会去骚扰你们的!”其实偶们4个已经很近了,最远的偶和桃子之间也只有5小时的车程,也就是grey hound不到20刀的车费。
     
        下午小s办手续和取成绩单,人家要下班了,只好让偶把晚上的车票拿去让人家加急办一下,正是桃子要离开的时候。在楼下和桃子抱了抱就跑了去未名湖北面的红四楼。桃子应该已经走了,小s叠成绩单的时候就告诉她了,之后小s就哭了,边哭边叠成绩单,委屈的像个小孩。骑车载她回去的时候给桃子短信了,然后桃子在车上哭了,把桃妈妈崩溃了。小s哭着上了楼,偶不知道该说什么做什么。
     
        偶走的时候,小s又哭了。在车上给她短信,“就让我笑着离开吧。”可是当车开出机动车门时,看着通向湖边的小路,绿草,荷塘,北阁,忍不住在这几天的最后时候哭了出来,而且愈发不可收拾。一别仿佛就是永远,从今之后我,将和这个园子没有任何干系。不会再像这四年中这样意气风发,桀骜不驯的死拽。不会有机会在半夜从鸡翅闯机动车门进来,在勺园楼下喊某人的名字,或是被人陪着在湖边坐一夜。一切,都已经成为过去了。还未离开,便开始怀念。
     
    Why did it have to happen, why did it all have to end.
     
        我们就这样,各自奔天涯。